平壤风云(97)朝鲜秃顶大叔在我面前吹牛
韩静宜介绍完,又郑重介绍孙兴龙道:“这位是孙哥,和军区关系匪浅,我记得胡总和军区也有关系。”我笑着道:“我认识军区宋进喜,我住的干部特需客房,都是他安排的,宋进喜这个人太高调,我不太喜欢他。”
韩静宜介绍完,又郑重介绍孙兴龙道:“这位是孙哥,和军区关系匪浅,我记得胡总和军区也有关系。”我笑着道:“我认识军区宋进喜,我住的干部特需客房,都是他安排的,宋进喜这个人太高调,我不太喜欢他。”
斗鸡眼叹息:“难怪安全省的人不调查宋进喜,原来他在安全省有人。”我跟斗鸡眼解释:“郑世俊同志以前和他共事过,不过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宋进喜要是真的问题,郑世俊肯定不会袒护。”斗鸡眼道:“话虽如此,军区关系到地方安全和稳定,就算是安全省,也不敢贸然调查军区。”
韩静宜说要见的重要之人,肯定是秃顶男人。秃顶男人秃得很有特色,头顶正中间寸草不生,四周边毛发茂盛,形成了农村包围城市之势。他体态微胖,穿黑色皮夹克,腋下夹黑色皮包,派头很足,年龄四十往上。
郑世俊盯着我的秋裤道:“男人被称为裤子,你怎么不穿裤子,你不是男人吗?”我委屈地道:“不是我吧穿裤子,是我的行李被人民保安扣押了,昨天从旅馆被抓的时候就没穿裤子。”
美女服务员泪迹未干,脸又红了,小声嘀咕:“我中学毕业,难道你大学毕业?”人民保安嘚瑟道:“我没上过大学,但比你有文化,思想比你先进。你一个女同志,半夜去男同志房间,思想作风有问题。”
姜志安笑道:“宋团长对我的好我当然记得,我能有今天,要感谢宋团长的提拔。”高明顺妩媚笑道:“算你有点良心,我做的菜,和郑排长吃点?”姜志安笑着坐下,拿起筷子就开始吃菜,对高明顺的厨艺赞不绝口。
金所长红着眼睛道:“不是让你回房休息了嘛!”金湘玉情绪有点失控,大眼含泪道:“爸,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金所长叹息道:“爸不想你受到伤害。”金湘玉擦擦泪水道:“爸,以前我错怪您了,觉得您不明事理,不该为了卢武正和您吵架。”
我沉默地喝着鸡汤,金湘玉坐在我旁边研究手机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我正考虑要不要出去时,突然有人敲门。我以为郑世俊回来了,赶紧开门。开门之后,没见到郑世俊,倒是见到金全明。金全明鼻青脸肿,感觉被人揍了一顿。
我见过很多朝鲜底层群众,大部分爱贪小便宜,眼前的老农倒是很硬气,给钱都不要,还坚持带我去他家吃饭,让我对他印象很好。我没和老农回家,因为这件事必须知会郑世俊。我这次来水洞区,内心是排斥的,不是郑世俊让我过来,我打死也不会来。
我跟金湘玉道:“你在前面馆子等我,我有事离开一会儿,等会过来找你。”金湘玉道:“不用下馆子,我回家炖鸡汤,晚上去我家喝鸡汤吧。”我跟金湘玉道:“金全明让我们在馆子等他,到时候找不到我们怎么办?”
我和金湘玉走在集市上,集市上人很多,街道两旁都是摆摊的妇女,路人穿着打扮朴素,有种七八十年代的既视感。经过一个拐弯处,突然有人跟我打招呼:“小伙子,又带对象来逛街吗?”
金湘玉说完,幽幽叹了口气。我知道她买手机肯定是为了给我打电话。我离开城内里的那天,她要我留下单位地址,我怕穿帮没敢留地址,留了手机号。没想为了给我打电话,她这么快就买手机了。
我跟崔成尹道:“他既然想坐在这里,就让他坐。”崔成尹道:“那我回厨房了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我冲她点点头,她扭着屁股刚走几步,金锦日就喊道:“等等。”崔成尹回头:“有什么事吗?”金锦日指着餐桌上的饭菜道:“我还没点餐,按照小胡的标准给我备晚餐。”
郑世俊道:“正旭光明磊落,不担心被检举揭发,倒是你自己好好想想,该如何面对安全省的调查。”宋进喜道:“安全省的人早该下来调查了,矿区的问题不是一两天了,我热烈欢迎安全省下来调查。”
和郑世俊聊着,不知不觉来到城内里集市,对这个小集市,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。郑世俊对集市很熟悉,我跟郑世俊道:“肚子饿了,先找个地方吃饭。”郑世俊道:“可以,和十年前相比,城内里集市变化不大。”
郑世俊看着朴勇进道:“你很怕他?”朴勇进尴尬地道:“我和他有交情,怎么可能怕他。这样吧,明天你做东,请金全明吃顿饭,给他赔礼道歉,我再帮你说说情,看在我的面子上,他应该会原谅你。”
金湘玉擦擦泪道:“我该相信你吗?”我跟金湘玉道:“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,我都要跟你解释清楚。”金湘玉默默转身,朝铁道大院方向走去,我立刻跟了过去。郑世俊想了想,也跟了过来。他本来准备独自去矿区的,听到金湘玉父亲被军区的人带走后,决定先和我们回铁道大院。
郑世俊故意笑道:“金厂长很懂得享受生活嘛,抽烟都是抽美金。可惜我没这么爱好,过惯了清苦的生活,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。”金元宏道:“这只是见面礼,两位离开的时候,我还有厚礼相送。”
面对金锦日的挑衅,我丝毫不怂,不甘示弱道:“怎么,你想揍我?要不我们进厕所打一架?”我比金锦日高,单挑我不怵他。金锦日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,瞥了我一眼道,不屑地道:“我不和你这种野蛮人一般见识,不用我收拾你,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。”
崔成尹离开后,餐车只剩下我和张美彩。张美彩在过道铺好被子,又在餐车尾部铺了被子。然后折返回来跟我道:“你睡这边,我睡那边。”我笑道:“时间还早,我还不要睡。”张美彩道:“我现在也不睡,等会我睡觉的时候,不要靠我太近。”